“寺。”贺寺的室友刚刚被吓的不轻,平时也知道贺寺的为人,倒也相信贺寺不像她们的那样,只是一个个面带好奇,争先立在贺寺床边,用手轻轻戳贺寺如同粽子的大脚:“你们俩乖乖的怎么得罪她们了啊,还有这脚,呦,校服裤子怎么还磨出一个大洞?”
“来话长。”庭赛赛十分苦闷的叹了口气:“贺寺腿睡麻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正好砸到高苏界身上,为了不砸伤她把手手腕也给扭伤了,然后邵时柏刚好过来,我们就见证了高苏界和邵时柏分手的大戏,邵时柏为了摆脱高苏界就带着贺寺去了医务室,结果就被那个混社会的大姐头卷卷看到了,谁知道卷卷也喜欢邵时柏,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闹起来了。”
舍友:“……了这么多,我们还是没听懂!”
庭赛赛哎呀一声,急得直跺脚:“你们这群笨蛋。”
“好了好了好了,我们不提,不提好吧,总之就是贺寺惹上麻烦了,还不,该怎么办?”
“也没什么,我会想办法的,话我好困啊,不跟你们聊了,我先睡了。”贺寺着给自己解了校服,一只脚加一只手勉强把被子打开,扭头闭眼就睡:“赛赛,明早上你帮我给聪头带饭吧。”
庭赛赛苦闷的哦下一声,依旧在与室友商量的热火朝,想着怎么帮贺寺度过难关,只有贺寺不把这件事当事,闭眼假装这就是一件如同吃饭般简单的事。
“寺,你别睡了,我们帮你想了这么多,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啊。”舍友皱眉略表不爽。
“啊……”贺寺迷糊极了:“睡吧,灯都要熄了。”
“哎,你也太不上心了吧。”舍友又:“算了,你听没听见我们都把意见提了,硬抗抗不过,你还是告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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