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很让人不爽和火大,贺寺心里告诫自己,这是个自己惹不起的麻烦,离他远一点,给自己疏了心,贺寺才平静道:“我的意思是你该去上课了。”
邵时柏闻言挑眉,终于从床上起身:“我是该走了,对了,我来是为了提醒你,记得周日去听桥北画室的试听课。”
“啥?”贺寺眉头皱成了川字:“我,我不去。”
“我过你必须去。”邵时柏强势到让人反感,贺寺感觉尤其明显,为什么非针对自己,其他人不行么?
“我不打算走艺术这条路,不去。”
邵时柏冷眼盯着贺寺,双手插兜来到了贺寺的面前,他离自己实在太近了,贺寺感觉自己的安全距离受到了威胁,笨手笨脚的往后退去。
可她退一步,邵时柏就向前一步,直接把贺寺逼到角落,并距离贺寺极近,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邵时柏身上传来的热量与很好闻的洗衣液味,弥漫在自己身边,感觉要窒息了。
邵时柏低头紧紧盯着贺寺的眼睛,好像要通过皮肉把她看穿,他垂着的眸子因为没有笑意,也显得寒冷而可怕:“你在骗人。”
不知为何,贺寺背后起了一背鸡皮疙瘩。
邵时柏嘴角挑了一下,重重的拍了拍贺寺瘦弱的肩膀,转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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