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贺寺激动的都颤抖了,她其实也不知道要什么,但熟悉的地方忽然一下变得空旷,总让她心里发毛,甚至感觉自己一直生活了一年的宿舍突然变得陌生,很没有安全福
这种没有安全感又不自信的心态是从的缺陷,不管怎么改也改不回来。
在充满同类的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处处依赖他们。
这种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脑海了,纠结,又觉得自己矫情的厉害。
不一会儿,贺之远平稳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贺寺一句话也没,只是光听着他的呼吸,心里已经踏实了不少,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早上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贺寺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烦躁的拿枕头盖住了头:“谁啊,大早上的,这么吵。”
“懒猪!开门。”邵时柏不耐烦的在门外喊。
“卧槽。”
贺寺吓的一个激灵,瞬间从床上蹦起来,清醒万分:“他怎么在这儿!”
她三下五除二先慌忙把衣服穿好,手忙脚乱的掀开帘子,刺眼的阳光洋洋洒洒照进来,刺的她睁不开眼,根据上太阳的位置,贺寺确定自己睡过头了。
“懒猪,你信不信我把门踹开!”邵时柏越加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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