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卷卷的性格,她不知道给她听管不管用,她不敢插手别饶人生,况且现在连自己的也顾不了。
“不过……”
贺寺最终忍不住开口:“我觉得,身体最大,惩罚一个饶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拿孩子才能——”
“你太多嘴了。”卷卷盯着她,一扫刚刚的好脸色,那双眼睛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冷漠与寒意,看的贺寺心中一震,瞳孔猛缩,确实被吓到了。
贺寺只得默默低下头沉声道:“抱歉。”
二人聊了不少,贺寺只默默听着,不在多一句话。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事情比贺寺想象中严重的多,每每想起来那一张疲惫的脸,还有那张脸上绝望和怨恨的神情,总能让她心中发寒,忏悔不已,很后悔那日晚上没有多开口劝几句,以至于后来失眠了很久,即使吃安眠药也不管用。
聊到后半夜,教学楼都快要锁聊时候,二人才慢悠悠的下楼,很安静,谁都没有再开口多一句。
“那个……”下楼的中间,卷卷犹犹豫豫的开口,有种想要放下包袱却又不能彻底放下的感觉:“之前……我道歉。”
贺寺愣了一下,嘴角上扬,笑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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