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贺寺连忙摆手,也不知道该怎么编,怕中间出了漏洞连不起来,犹犹豫豫把自己拍照片的缘由了出来。
“你他妈也太傻bi了吧。”卷卷听完后,也许觉得贺寺太软弱,竟然会被邵时柏一个眼神吓到把照片删掉,同时也好笑的厉害,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邵时柏也默默比出一个艹的嘴型,:
“我还以为你暗恋我才偷拍的,原来只是想问我的名字,笨蛋么你是,直接去年级成绩单,或者表白墙上找不就好了。”“啊……啊?”贺寺一愣。
“你不会不知道邵时柏是怎样的人物吧。”卷卷又是一阵吃惊,好像看到一个脱离时代的年轻人一样很是稀奇:
“邵时柏,咱们年级的前五名,表白墙上出现次数最多的名字,你连这个也不知道,竟然想着偷拍照片问别人,真够傻的。”
听言贺寺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她向来不关心出了自己与朋友以外的事情,所以遇到这种打听饶事情时懵头懵脑的,也没问过其他同学,当然,她对表白墙这种明显很幼稚的东西更加不感冒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邵时柏还是这样的人物。
不过幸好,卷卷好像已经放松了警惕。
“算了算了,就你这样我也相信你没那个胆子去做勾引邵时柏这种不要脸的事儿了,那从他的车上下来呢?你又怎么解释。”卷卷已经站累了,自行搬过椅子敲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挑着下巴问。
“他带我去了桥北画室,又把我送了回来。”贺寺简洁明聊。
此话一出,卷卷的表情明显又开始不对劲,一直晃动的腿也停了。
“因为我的腿不能走路,而且他送我回来也是画室老师要求的,你也看过邵时柏给我发的信息,是非要让我去桥北画室不可的,这总解释的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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