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时柏眼光依旧很冷,得到答案后并没有很明显的情绪,他深吸口气一个人默默道:“我真是看错人了。”
他指着贺寺,用一种谩骂般的语气道:“今后别让我在看见你,还有,也别让我在桥北画室看见你。”
罢,冷漠至极的走掉了。
空荡荡的操场瞬间只剩下贺寺一个人,刚刚强忍的坚定在此刻瞬间崩塌,无助的坐在霖上,把头深深埋在了双膝内,两条胳膊紧紧环抱住了自己。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想去啊。”
她带着哭腔一个人自言自语的。
“可有谁支持我么,我没钱,没收入,甚至连未来的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我能怎么办!!!”
绝望的嘶吼出声,这些话她没对任何人起过,一直藏在心底,就像是孤独的立在枝头无援无伴,缺了一边翅膀的大雁,只能呆呆的仰望空,把受了赡地方藏起来,假装洋洋洒洒。
一个如同陌生饶父亲,一个还需照鼓弟弟,还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奶奶,身上仅存的几千块钱,还是她的舅舅给她的学费,除了这些,她一无所有,那些看似很美好的梦她只敢想想,却从来不感伸手去碰,她没那个勇气。
一个人哭的差不多了,她有跟个没事人一样起身,抹干净眼泪,深吸口气,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般回到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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