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面很乱,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的抢为数不多的麦克风,对着屏幕上的歌词一阵嚎叫,雪扣也不例外,因为他没看到聚会通知,来的也最晚,被挂上见色忘义的牌子,被迫唱起那些很骚的歌。
这样的雪扣她从来没看见过,笑的这么肆无忌惮,这么无辜,又这么阳光。
无暇被顾及到的贺寺被迫跟同样不想融入这片混乱的所谓铁字的女朋友坐在了角落,那个女孩儿盘着高高的马尾,穿着暴露,渔网破洞牛仔裤和露着大半个胸的黑色紧身吊带,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她没有跟贺寺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刷刷的打字,似乎在跟谁聊。
贺寺也没有跟她话的意思,她向来话少,而且在对方不主动开口的情况下更不会先开口话,一个人坐在角落看着嘻嘻哈哈的雪扣,心里五味杂陈的厉害。
珉美女就住在他们家隔壁,雪扣从来没告诉过自己,也从来没提起过。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消息,而是雪扣的妈妈和珉美女很熟,似乎,有想要让她做儿媳妇的想法,虽这是建立在雪扣年龄跟她相仿的基础上,但无疑还是很让贺寺难受。
即使她是个老师,即使她年龄很大,即使……她跟学生们格格不入,但她跟雪扣走的很近,每晚上都会在他家补课,每晚上都会跟他在同一张桌子上学习。
就像是根倒刺,紧紧卡在心口,可以忽视不计,却又在你忽视的时候很扎你一下,怎么都无法忽视。
发呆中间,雪扣透过人群给了她一个笑脸,昏暗的灯光下,那张青涩又干净的脸跟其他人完全不同,很让她着迷。
贺寺看呆了般举手朝他挥了挥,他也挥手回应,笑的如同一朵开了苞的向日葵。
唱了有二十分钟,雪扣才勉强被放回来,一屁股坐在贺寺身边,因为实在太吵,他贴在贺寺的耳朵边道:“我回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