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贺之远真的到了叛逆期。
叛逆期的孩子最难管了,自我膨胀,又感觉酷的一笔,最讨厌大饶管教。
想想她叛逆期的时候也是逃课不去上学,但也没到喝酒混社会的地步,怎么贺之远就单单跟她不一样呢。
晚上贺之远没有回来,父亲也没有回来,贺寺一个人煮了碗粥,又弄了些榨菜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吃,可是吃着吃着,她的肚子就开始疼了。
眉头一皱,赶紧把勺子放回碗中,咬着下唇觉得胃里一阵翻腔倒海,疼痛难忍,整个人缩了缩。
“靠……”
骂骂咧咧的赶紧起身去了卫生间,在里面旋地转的拉了半个时才出来,出来后感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虚弱的在门框上趴了一会儿才会沙发上坐下了。
菊花很辣,跟塞了辣椒一样火辣辣的疼,一想起今中午在雪桃儿家吃的“稍微有点辣”的饭菜,就忍不住背后打颤。
努力缓了好一会儿,贺寺又颤颤巍巍拿起勺子。
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面前的粥放凉了,仅仅一眼贺寺就又开始有些胃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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