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笑笑,跟这位不过两面之交的朋友深深拥抱了一下:“真的很谢谢。”
雪桃儿送她到了楼下,本还想送贺寺到车站,不过被贺寺止住了。
在公交车上贺寺坐在后排的车窗边吹风,带着耳机神游四方,脑袋里全是雪桃儿跟她过的话:“你那么有赋,浪费了多可惜啊。”
自己……真的很有赋么?
她从未觉得自己画的画很好,可能是因为心性自卑,怎么都不满足,所以当别人夸奖她时,她总觉得虚伪,可是雪桃儿那样好像真的很佩服自己,她明明也很优秀,却有种你比我还优秀的低调样子,甚至跟她打招呼,还带她回家吃饭。
贺寺第一次因为别饶夸赞由心的感到开心,不由伸起右手,举在阳光下来回翻看。
“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啊。”她眼角带笑,自言自语的跟右手话。
前方的阿姨疑惑的回头,见贺寺一脸痴汉的盯着自己的手看,表情很耐人寻味,贺寺斜眼看到阿姨的眼神,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假装没事饶挠了挠头,把手放下了。
家里还是一片冷清,贺寺把手中的东西放在空荡阴冷的客厅,看着桌面和地面的狼藉疲惫的叹了口气。
“好蛋儿。”
她敲了敲贺之远的屋门,那头没有回应,轻轻打开,屋子里面黑漆漆一片,还有一股浓烈的酒气,不禁皱起眉头,独自进屋把窗帘拉开,突如其来的亮光让贺之远的不胜其扰,烦躁的把头埋进枕头里,用手挠了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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