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操心了。
这些虽过的有些平淡无波,但贺寺已经开始明显改变了作息习惯。
她买了一条床上用的窗帘,晚上宿舍关疗,她就躲在窗帘内摆上台灯和床上桌,练习一至两个时的伯里曼,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那本厚厚的伯里曼,已经被练习了三分之一了。
有些欣慰,更多的是开心,并没有熬夜学习的辛苦疲惫,反倒有种被充实的满足感,她喜欢看着一个人或一个事物慢慢变得优秀美好,那种感受与她而言无疑是快乐的。
除了日常的绘画生活,在另一方面,贺寺也做出流整,她开始听课了。
很明白不能偏科,如果想要进入梦想的学府,只是单纯的绘画并不能达到这一要求,所以即使跟不上课也听不大懂,她也很努力的做了笔记。
而对于她的这种改变,庭赛赛表示非常吃惊。
下了课,贺寺整理资料的时候,庭赛赛贴了上来,她不话,跟贺寺大眼瞪眼,问:
“寺,你在干嘛?”
贺寺微微一笑:“整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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