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就把头发剪了。”邵时柏鼻腔喷出一声,也没给他开空调,暴躁的开车走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话,孔程孔低头刷刷的不知道给谁发消息,对方也没回复,但不影响他的心情,反正他开心,对方是死是活不关他的事。
开了两个时,邵时柏在c市郊区的一栋大别墅门口停了车,门口一个有几个上身保安服装,下身短裤拖鞋的人正在一颗大树下下象棋,看到邵时柏的车时赶紧起了身,跑着拉开了别墅的大铁门。
“下车。”邵时柏语气很冷。
孔程孔看了他一眼:“进去再下吧,这里太热了。”
“下去。”邵时柏又了一次。
孔程孔见他态度坚决,瘪了瘪嘴道:“大少爷脾气。”然后圆滑的开了车门下车。
刚一下车,邵时柏便不作停留的开了进去,孔程孔很不爽,对他举起了拳头,无用的吓唬了他几下。
“孔少爷,您还进去吗?”门卫客气的问。
“不进去,我最讨厌这了。”孔程孔埋怨的完,剁着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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