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人,现在周六晚上贺之远也不回来了,不知道在哪鬼混,不过他一个大男生,贺寺也不想去管,而她的爸爸不回家已经成习惯了,没什么好稀奇的,家里空荡荡的,连开灯的声音都显的格外孤独。
叹了口气,贺寺拖着脚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累到根本不想洗澡。
快要睡着的时候她猛地惊醒,迷着眼睛拍了拍脸:“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能睡。”
又一次拖着步子起身,在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醒神,换了身清爽的睡衣,那睡衣有些日子了,胳膊和腿的部分很短,很漂亮的湛蓝色洗的有些掉色。
边擦头发便打开房间的台灯,毛巾搭在脖子上,短发发尖还在滴水,配上迷糊的单眼皮,多了些平时没有的软糯。
在书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最终拿出一本“伯里曼人体结构绘画教学”。
打开书拿出本,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笔一划认真研究,时不时的也会起身在自己身上按压比划,似在确定某个知识点与身体结构。
画了有两个时,她才有些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倒头睡去。
星期的邵时柏早早起了床,给妈妈做了早饭,一个煎蛋和一杯纯牛奶,敲了敲妈妈的门,发现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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