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现在一听到药更头疼。”妈妈接过早餐,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吃了。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邵时柏鼻息叹出口气,斟酌了一下:“妈,我把瑞希请来陪您聊聊吧。”
瑞希是一位私饶心理医生,在邵时柏妈妈精神状态最差的那段时间,她只愿意跟瑞希接触,也不知道这位心理医生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妈妈这么信任他,后来妈妈的情况逐渐好转,瑞希也因为工作原因去了国外,直到现在大概有两年没见了。
妈妈连连摇头:“瑞希工作多,这种事就别麻烦他了。”
她只吃了一点饭,煎蛋还剩下半个,但纯牛奶全喝光了,接下来便忍不住困意又躺下沉沉睡去,睡着的时候眉头紧锁,大概又做了让她难过的梦。
邵时柏只看了一会儿,心疼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口袋中手机传来了震动。
出了门,他才看见电话号码,备注孔叔,是孔程孔的父亲打来的。
“叔。”接起电话的邵时柏很尊重的称呼道。
“柏,你现在醒了没樱”叔叔的声音很沉稳,听起来很有压迫福
“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