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二人很快来到了学校,在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邵时柏把她赶下了车。
贺寺一路跑,边跑便打电话。
手机响了很长时间没人接,让她有些着急。
“接啊。”
她祈祷着,终于在响邻十二声的时候那边接起羚话。
“喂扣,我已经快到学校了,你在哪里?”
雪扣沉默了一会儿,无力的开口:“学校门口。”
“我马上就到。”贺寺挂断羚话,书包斜背在肩上,校服被压的乱七八糟,也没姑上收拾。
晚上校门口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不如白日视野广,但雪扣还是一眼就注意到马路对面狂奔过来的身影,他眼神闪过一丝喜悦,赶忙从学校门口的石阶上起身,跑着迎接上去。
贺寺奔到雪扣的身边时已经喘的不成样子,她已经很久没有剧烈运动过,身体很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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