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寺因为不知道消息所以迟到了,来到画室后才发现所有的学生都在练习,安静的只剩下铅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她也没有耽搁,跟雪桃儿她们打了招呼后便也匆匆开始,努力赶上大家的进度。
为了不影响画画的时间,她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放在了一旁。
邵时柏倒与她截然相反,没有慌忙的身影,很淡定的把自行车停好后才慢悠悠进入画室,一进去便被王纸一顿训斥。
“时柏,你是不是手机坏了。”王纸拦着他问。
“没有啊。”邵时柏拿出手机打开屏幕,给王纸看了一眼:“灵的很。”
“灵的很你为什么会迟到?”王纸一把抓过他的手机:“有没有点时间观念,我在群里通知的几点,你在看看你几点来的。”
邵时柏深吸口气,也没有家子气的询问为什么不责怪贺寺,倒是扯着嘴角道:“我驮着一头猪来画室,耽搁了。”
贺寺一紧张,手中刚削好的铅笔喀嚓一声断了,她愣了愣,拿着刀起身去垃圾桶旁边削了起来。
“猪?”王纸疑惑的皱起眉头。
“对,猪。”邵时柏不着痕迹的看向贺寺:“又矮又沉。”
画室的同学半真半假的听着,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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