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寺一愣,察觉到错了话,羞愧的咬住了下嘴唇,愣是半没反应过来。
衣服上的香味从来没闻到过,柔软而细腻,似乎将人融化一般,与为了让身体变香故意喷上去的味道不同,这种味道似乎就是长在校服上一样,很自然,忍不住让人多闻几口。
真没想到,脾气这么暴躁的人身上的味道竟然这么温柔,这种反差很奇妙,也有些突兀。
抱着衣服回到宿舍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很奇怪。
“寺,你拿的谁的衣服啊?庭赛赛问。
“邵时柏的。”贺寺边关门边。
庭赛赛露出很难以置信的表情,诧异极了:“你拿他的衣服做什么?”
“帮他洗。”贺寺把外套挂在了床边钩子上。
“卧槽,你为什么要帮他洗衣服啊。”庭赛赛凑了上去,就差把贺寺的脑袋撕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了。
“因为我吐了他一身,所以要帮他洗。”贺寺跟她拉开了些距离,道:“你先离我远点,我今晚上出了汗,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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