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他什么吗?”到这里,孔程孔表情有些厌恶。
“什么……”在一大堆令人不满的缺点中,贺寺做不出比较。
“他这人特别冷漠,特别无情。”孔程孔举了个例子:“两年前他爸爸过世,他在葬礼上连哭都没有哭,特别冷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那可是他亲爸,待他如命,他却那样。”
“他爸爸过世了?!”贺寺眉头一皱,话出突然,没有心里防备的被震了一下。
“嗯。”孔程孔:“因为交通意外过世的,凶手抓住了,被关进牢里,当时闹了好一阵子呢,我爸因为这件事整整有一个月没回家,一直在忙活。”
“所有人都在忙,告法庭找律师,只有他一个人整游手好闲的,也不关心他爸爸的情况,全程一滴泪都没流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人情的人,简直算得上人渣。”他谩骂道。
听他的,贺寺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邵时柏难不成真有这么冷漠?可拉她去画室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
她还记得邵时柏帮她消名字,又或带她去医务室,三番两次帮她开脱,虽然行径恶劣,但也不像孔程孔的那么冷血。
“你怎么不话了?”孔程孔问。
“嗯……没什么,现在几点了?”贺寺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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