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寺感受了一下,有些想要上厕所,厕所正好跟水房离得很近,便接了过来。
“要热水,别打错了。”邵时柏提醒,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软椅还是热乎的,他一顿,又站了起来。
“邵时柏,你神经病啊,一会坐一会儿站的,在显摆自己腿有多长吗?”柳十三不满的。
雪桃儿也不知道真懂假懂,捂着嘴轻轻笑道:“难道不是因为感受到体温,怕站起来么?”
宋颂没听懂,发呆走神中间沉默的削铅笔,一脸淡然。
柳十三露出了疑惑。
整一圈的人,只有邵时柏听懂她的意思:“神经病,半男不女的站个屁。”
“哎呀,被我猜中了?”雪桃儿笑的腹黑,明亮纯洁的眼神中带着那么一丝好笑。
“什么什么,你们两个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柳十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懂什么懂,大人话孩子插什么嘴,闭嘴干活。”邵时柏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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