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交给邵时柏,坐到座位上准备画画的时候,才忽然发现被掉包的笔。
贺寺:“……”
想也不用想,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邵时柏……”贺寺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邵时柏微微斜身歪头就能对上贺寺的眼神,他也很好奇贺寺现在是什么表情,会不会非常生气,想着就觉得很有意思,可他回头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面孔。
贺寺只是冷不丁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就接受了事实。
她宽容大度,在邵时柏看来,完全像装的,除了自己母亲,邵时柏从来不信世界上还会有什么都能包容的女人。
沉默一会儿,邵时柏很不爽的翻了个白眼。
贺寺半趴在垃圾桶旁边,削铅笔的动作很熟练,铅笔削的也很尖。
把削好的铅笔放在地上的铅笔盒中,继续削其他的时候,面前出现一个黑影,把光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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