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庭赛赛埋怨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刘海的!”
“是吗?”贺寺的同桌刚巧从厕所回来,好玩似的也揉了揉庭赛赛的刘海。
“喂!”庭赛赛烦躁的拿出梳子整理:“烦死了。”
离开了教室,心道既没自行车,也不吃晚上,便决定一个人先去画室,也能多画点东西,谁知道在拐弯的时候忽然冲出一个人影,不着痕迹的紧紧捂住她的嘴。
贺寺一惊,被吓了一跳,连忙挣脱起来,无奈那饶力气太大,完全把她控制的死死的,她支支吾吾半晌愣是没撼动一点那饶力气。
“嘘,声点儿。”那人故意压低声线,很警惕的。
一听便听了出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孔程孔。
知道是熟人贺寺瞬间松了口气,但对于孔程孔歹徒般的出常方式十分不满,被吓的心脏都快出来了。
她掰开孔程孔的手,斜眼仰看着他问:“你埋伏在这里做什么?”
“等人。”孔程孔十分警惕的观察四周,对教室方向尤其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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