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德……”对于高顺,吕布也是非常自责的,这个忠义,坦荡的好兄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处处防备,忌惮的兄弟,到最后居然还是愿意为自己而死。
这几他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忌惮陷阵营的恐怖,束缚了高顺的手脚,而是放手让他施为。
陷阵营不再是只有区区的八百人,而是八万,不哪怕只有八千,在配合自己的绝对武力牵头,高顺居中调度,那将是一种怎样的酸爽体验,历史也将为自己改写。
“奉先,往事以为昨日黄花,再提无益,死过一次的你还不明白吗?你我之能为将,必然能名流千古,为君吗……”高顺看了看吕布,不在下去了。
话外的意思他们都明白,再出来就没意思了。
“从德你的我都知道,但我吕布堂堂七尺男儿,却背负着三姓家奴的骂名,让我并州的儿郎白白枉死,这口气叫我如何咽下去。”
吕布想到了洛阳城外,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拿着他的人头,去为换下的一个希望的老人,双拳紧握,任由指甲划破自己的手心,鲜红沿着指缝流出。
也不知是怨那老饶大义,还是怨恨自己居然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奉先,好男儿肩挑家国下,万死无悔,既然背负了,就不要再多想了。当年之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是丁刺史为了汉室下,自请于你,下明眼人也看得出来。”
“你看诸葛军师看你的眼神,可有半点不屑嘲讽,反倒是钦佩有加,以他的地位若不知你为人,又岂会如此待你。他是我们那时代的后辈,都能知道你的委屈,与我们同一时期的定也不在少数,只是各位其主,畏惧你的武力,故意抹黑你而已。”
“我并州儿郎的血性当担,绝对能折服下英雄。历史由胜利者书写的,我们败了,这千古骂名就注定由我们来背。”高顺安慰着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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