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手中的那一小杯茶见了底，她才开了口，“倒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了面。”

        戚婉容紧抿着唇，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只是这笑，看着就苦涩，“是啊，我也没想到。”

        秦玉琪看着戚婉容，“不过我想，你之前应该就知道我在这B市了吧。”

        戚婉容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这沉默，也无形中代表承认。

        她确实之前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她也没想到，玖玖就是云家的人。

        “之前我就让玖玖和你们约时间见面，不过她说你们没空，我想，那时候你的没空，是推辞吧。”

        戚婉容依旧没说话，脸色很不好。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是，我没有想到，玖玖真的是你的女儿……”

        在衍儿第一次带玖玖回家的时候，她看见玖玖的时候，就很是诧异，可是那时候，玖玖还是顾家的女儿，她也就安慰自己或许是巧合，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戚婉容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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