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珍贞微低着头，点头，“我知道……”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顾玖玖问道。

        “我……”

        余珍贞的双手紧紧握着面前的杯子，指尖泛白。

        顾玖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一时半会没说话，顾玖玖也不强迫她说什么，她低着头吃着自己的东西，没理会她。

        当顾玖玖面前的东西吃了一半的时候，余珍贞才开了口。

        “玖玖，我知道，可能我现在说再多的对不起，也很难弥补了，可是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的，我……我之前说过很多伤害你的话，真的……对不起，我……我当时是真的被冲昏了头才……”

        余珍贞说到这，有些哽咽。

        顾玖玖看了她一眼，而后低头喝了口自己面前的奶茶。

        “玖玖，你……可以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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