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玖努了努唇，她知道，生意人，在应酬这方面，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

        “对不起。”他忽然开口。

        顾玖玖没有想到他因为这件事，主动和她道歉。

        “唔，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只是……只是……”

        心疼那两个字她没有说。

        宋御衍垂眸看她。

        “只是什么？”

        顾玖玖摇了摇小脑袋，“没什么。”

        下一秒，宋御衍捧起她的小脑袋，让她双目和他对视，“说。”

        顾玖玖努了努唇，稍稍有点别扭，小声的说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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