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是偷偷跟着他来的，所以，她是有点心虚的……

        宋御衍见她这副样子，大抵也猜到了几分，“你是跟着我过来的？”

        顾玖玖没有否认，“嗯。”

        她应了这一声后，便是一片沉默。

        顾玖玖微微抬眸看着他，他的脸色很是不好。

        “宋御衍，你这几日都是来这里的吧，你来这到底是做什么？”她思索了一番后，终是将自己心中困扰了多日的疑问问了出来。

        宋御衍定定的看着她。

        从他的脸色，神情中，顾玖玖揣摩不透什么，只能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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