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白义章就是皮,王家就是依附于他的毛。
现在王珍这个逆子要与陶氏和离,就是要剥自己的皮!
“孽障!”
他猛然扬起茶杯,重重砸在王珍的额头上。
“当”的一声重响。
满堂的人都吓了一跳,一声惊呼顶到嗓子眼却都喊不出来。
堂里便安静了下来。
王珍血流如注,他晃了一晃身子,又直直跪在地上。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写和离书,老夫与你恩断义绝,从此休再提你是我王康的儿子!”
王康须发皆张,怒目圆睁,极有些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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