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竺便转头看着他笑了笑,颇有些霸气道:“那要我抱抱你?”
王笑翻了个白眼。
秦竺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名‘竺’吗?”
“为什么?”
“关宁铁骑里书读的最多的是董先生,他给我起的名字,竺是乐器,奏慷慨之歌。高渐离击竺,荆轲和而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王笑看了眼身旁带着醉意的女子。
却听她又道:“我是在关外的校场上长大的,我不像她们呢。”
“谁?”
“她们呀,左明静、钱朵朵……”秦竺低着头道:“我也学不来她们那样了,穿好看的裙子,抹好看的胭脂。我只能这样丑丑的。”
王笑道:“你又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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