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王康身前,自然而然地接过那木盒,淡淡道:“车马都在门外等着,父亲与二叔竟还有闲心在此管教子侄。今天京酒商会的那些人可是来都不善。”
王珠语气不算恭敬,一派理所当然的样子。
王康冷哼一声,指着王笑道:“你这三弟若再不管束,还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父亲如今该忧心的远不止三弟。”王珠随手打开那木盒。 。往里瞥了一眼,淡淡道:“哦?琮哥儿竟还有保持着这般雅趣。”
听到‘雅趣’二字,王秫便又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王琮一眼。
王琮却如蒙大赦,脸上有一种“终于活过来了”的表情。
王康便向王笑大骂道:“因为琮哥儿这点爱好,你这做弟弟的便能打他?”
王笑却是盯着王珠呆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二哥这是在偏袒王琮?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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