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学宋神宗,临头做事,不中节拍。”
他背过手,看着窗外,叹道:“我如你这般年岁时,也是如此赤诚热情。但,失望了太多次了啊。治大国如烹小鲜,不是你想得那么容易的……”
王笑看着周缵的背影,心中摇了摇头。
不过是让你种个土豆,你不学宋神宗,怕是要做宋徽宗。
道理一大堆,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但,你好歹做点什么啊,我的陛下……
昏君吗?
周缵绝不是昏君,他勤勉明达、多学强干,在位近二十年敏锐、老道、洞若观火。
但,就是太老道了啊。
这个陛下和他的内阁,和他的整个朝庭,都太老道熟练了。
他们如像在狂风暴雨中加固一幢危楼。地基已烂,房梁已朽,他们却还在小心翼翼地修补这幢危楼。
凭他们的老道经验,在不破坏地基与房梁的情况下,施展腾挪,硬是将这幢危楼撑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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