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宁道:“不是我要救他,而是他展示了值得我们去救的实力。”
周衍不解。
淳宁便解释道:“三位阁老向来是‘大谋不谋’,如山岳难撼,因他们赢势’,所谓‘势’者,便是他们的权力、金钱、名望、才华、人脉,甚至是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等等,这也是钱成运比他们差的地方。但王笑,能借势。”
“借势?”周衍不解。
“他不过是一个商家子,以前还有些痴呆的名声。却能在京城外翻出偌大动静,今日还在朝堂上春风化雨,便是因为他能借势。昆党有贪名,有人避之不及,有人同流合污,他却能坦然与他们合作,用他们的势来办自己的事。”
“钱承运都没看破卢正初的底牌,他却看破了。更难得的是,还利用今这个局,将整个昆党套进他的产业园里,随口一句‘一起做生意’便举重若轻地借着了昆党的势。”
“产业园?”周衍道:“他那么是带着这个目的?”
许贵妃点点头,轻笑道:“薛召娣还想故意选个痴呆。没想到,一堆窝囊废中,竟是挑出了这样厉害的附马,眉儿才是最‘大谋不谋’的一个。”
淳宁低下头,道:“运气好罢了。而且,要等以后能为我们所用,那才算是好。”
周衍张了张嘴:“可是,他人品不好啊,如何堪配姐姐?”
淳宁看向周衍,郑重道:“我们是家子女,既得了这世间最尊崇的身份,便要为了这世间有所舍弃。你选的是一条最艰难的路,便不要妄想走得轻松。为帝王者,就只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帝王而已,而不能将自己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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