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朵朵抱着膝盖,噙泪看了他一眼,嘴唇抖了抖。
眼底落红千万点,脸边新泪两三行。
王笑便将想说的话收回去。
你是钱承运派来的?——这样的话,他终究还是问不出来。
他便又想起她拿瓷器砸了自己的头,慌慌张张蹲在那里穿鞋的样子。
不过是个单纯到有点傻气的小丫头而已。
他便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轻声道:“对不起啊。”
钱朵朵低着头,又偷偷看了他一眼。
王笑见她抖了一下,便拿被子将她裹起来。
“冷不冷?”又过了一会,钱朵朵方才轻声道:“你能不能……把我爹的奏折还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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