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道:“你知道我能做到的,只要打败了文家。”
“老夫……我……”
“附马爷……”钱承运喉头滚动了一下,再开口已是声音嘶哑:
“下官,从此为附马爷马首是瞻!”
挺过了最初几个字的艰难,‘下官’二字出口之后,他突然变得坚决起来,整个人仿佛注入了什么力量,变得精干、狡猾。
他知道,王笑只要能打败了文家,便可以为自己翻供。
——老夫没有欺君罔上,老夫是被文家陷害的!
本官还没有输!
深吸了两口气,钱承运迅速地进入状态,侃侃而谈道:“附马爷你留的这一手,可堪与文博简放对。又有下官参谋,我们有……七成把握!”
王笑眼睛一亮。
奸佞就是好用,一点也不拘泥,一点也不含羞带臊、推三阻四、欲拒还迎,转口之间就是‘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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