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有些黯然,只好说起正事,道:“四皇子封王一事,如今已有着落。”
“我已听说了。”淳宁走上前,轻声道:“夫君为我所做谋划,我……”
她话至此处,却有些无言起来。
以前看姐姐姑姑们形单影只,她觉得过得苦,也觉得这样的祖制实在荒谬。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可不就是与驸马‘过分亲近’、‘外戚干政’吗?
如此一想,老祖宗要防的本就是自己与王笑这样的公主驸马,夫复何言?
但总之,她其实觉得,这些日子以来……蛮开心的。
“夫君把朝服换下来吧,穿着怪重的。”
淳宁说着便伸手解王笑的玉带,只一眼她便发现他的衣带有些不同,和自己给他穿上时位置不一样了。
又有淡淡的香气了。
“夫君总是这样,若我是平常女子,可能真的会生气吧。但夫君你玉质华章、聪睿通达,尚给了我,做这样的空房驸马,确实是委屈了……也好,彼此少些相思之苦。”
她说着,还抬头对王笑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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