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敛了敛神情,气定神闲地笑道:“姐夫也不必称殿下,我们私下论序,作平常称呼便是。今日衍弟得封王爵,还得谢过姐夫才是。”
“那我就冒昧了。”王笑道:“时间紧,我有话直说。既然已奉了陛下旨令,我们便既刻开始治疫赈灾一事。我有一套方法,先在京中试行,有成效后便推广各地。今日迟也些,但无妨,先勒令顺天府、五城兵马司清理沟渠、清扫街道,灭鼠灭虫;再以巡捕营、三大营严控京城人口流动”
“今日?”周衍微讶。
“不错,事态紧急,已等了太久。”王笑道:“别的各项方法我回头和殿下细说。”
“可是”
“可是有人劝殿下不必治疫?”王笑声音一滞,目光微凝,缓缓问道:“他们劝殿下借此发展自己的势力便可?”
简陋的大厅中,两人沉默下来。
周衍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
“去河南?还是山东?还是南直隶?”王笑缓缓问道。
周衍神情微异,叹道:“此事大局为重。”
“看来是山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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