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苏简觉得自己好像梦到肥环了,她坐在自己背上,拿匕首扎着自己的腚,骂着“你个负心薄义的狗男人……”
“好重啊……”苏简喃喃道。
再睁眼,看到劳召正坐在自己榻边,头上剃得光溜溜扎着个鼠尾辫子……
“醒了?”
“劳先生,是你救我出来的?”
劳召神色不豫,道:“收了你银子的刑部官员被查处了,若非我去打听你,你这次就要死在牢里!”
“我知错了……那石先生救出来了吗?”
“救不了,你只是小罪,他却是清廷看管的要犯。你擅自行动,险误我的大事!”
劳召说罢,脸色又难看了两分,道:“你这性格不适合在京为谍,伤养好了就回河北去,我安排了车马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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