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左明静所言,这次府衙设宴,没有多少人准备来。
国公身受重伤、一个女子跑来当巡按、现在关明又打回来……这种种情况下,谁也不想去赴什么狗屁宴席当出头鸟。
“顾媚,你说若是一个人都不来,左大人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董小宛向顾横波问道。
顾横波停下笔,笑道:“不会的,左大人既然敢发帖,必定有安排。如我所料不差,余家或司马家当会来,所谓‘南门立木’,这便是那根木头。”
她们如今官身还未批下来,穿的是一身皂服。虽只是下吏的服饰,穿在她们身上却也显得煞是好看、飒爽。
虽然两人都只是素面朝天,未着脂粉。
“如此便好。”董小宛依旧有些担忧,向公房外看了一眼。
顾横波招了招手,让她凑近过来。
“怎么了?”
顾横波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我胸前束得太紧,好难受,你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