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年前,徐淮之地的兵卒战力何等凶横,称为‘淮上劲卒’,当时夹河一战,被北方铁军三次贯穿大阵,指挥官被斩,淮上劲卒犹力战不溃,强撑到与主力汇合回营。”
王笑点了点头,道:“就这份悍卒意志,放眼当今,建奴的八旗大军尚且做不到。”
“是啊。”陈惟中道:“可惜两百多年过去,大楚军屯制度名存实亡,当年的悍卒已不复见,如今徐淮士卒,岂有半点祖辈风采?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在下此番可看国公大败关明、童元纬之流。”
王笑试过了陈惟中的文治之才,便考较起他的军略,此时两人正站在一张大地图前指指点点。
陈惟中道:“要胜,国公是必定能胜的,难的是尽可能俘虏他们麾下士卒。这也是他们能撑到现在的原因,国公故意不击溃他们,也不放他们回淮安。想必是要耗光他们的粮草,耗掉他们的士气?”
“差不多。”
陈惟中又道:“今夜是反败为胜的最后机会。若我是关、童,当趁着除夕夜袭国公大营,倘若运气好,未必不能击杀国公。”
他说到这里,转头向营外看去,又道:“想必国公已准备好请君入瓮?”
王笑反问道:“你刚才一路进我大帐,可留意过营中有多少人?”
“未能看到大军列阵,但我看士卒准备食飨、屠宰牲口,想必营中当有万余人之数?”
“帐篷里都是空的,整个大营只有不到两千人,全都在准备食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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