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再耐心些,再耐心些……别吓到她……
“国公想问什么?”左明静问道。
王笑微微沉吟,低下目光。
但他眼中依旧还很坚决……
——若是封建礼教在阻挠你我,但就把它们通通打碎又何妨?
“近日陈惟中前来投奔我,我观他有大才,但就是这样的人材,为他父亲丁忧三年,又为他母亲丁忧三年……如此家国大难之际,本应济世救民之人,却蹉跎六年光阴,岂不可惜?”
左明静再次放松了些,道:“这是孝道,国公断不敢非议。往后若有什么人材要丁忧,夺情留任即可,万不可再改国法祖制。”
王笑道:“但民间也是,多有适龄子女因父母过世,持丧不婚。你也知道,这些年战乱下来,民生凋敝,尤其是我们治下冀豫鲁之地人烟最稀少。倘若不改此制,难免阻碍我们的发展……”
左明静隐隐感到他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双关之句。
我们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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