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
她有心一走了之,思虑之后又觉得他眼下心情本就不好,自己要走了难免又会分他的心。
还是等他自己慢慢放下为好,他总归是要放下的。
——左明静,不要再给他期望了,一定要克制住自己啊……
她坐在榻边想着这些,指尖一紧,忽又感觉到什么。
那袜子里却是藏着一张纸的。
纸上的字削减了许多笔划,但却能让人看得懂,这是他特有的写法,他向来是这样懒懒的。虽从未严令要求过别人也这样写,但如今不少官员也开始学着他写的简笔……
他的书法又进益了许多,但平时他多爱用行书,筋笔行云流水,这次却用的小楷,一笔一划格外用心……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左明静捏着纸上的小诗,整个人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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