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肇想问,嘴里却只有惨叫。
“皇帝从万岁山下来之前,足够我好好折磨你了。”
“你啊!”
“对了,还记得那坛毒酒吗?相信我,我能让你的死状比汪朝年还惨。”
“啊你是你?你就是赵啊!”
王珠笑了笑,竟难得有些温柔的样子。
“知道吗?我每天削苹果的时候都在练这样凌迟的手法,但似乎还是有些单调,那殿下再喝口酒吧。”
周肇恨不得立刻就死过去。
他却被王珠狠狠捏着嘴,接着,香气四溢的酒水便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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