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朵朵目光看去,却见他走路一脚深一脚浅,竟是少了一支靴子。
“笑郎,你你你的鞋呢?”
王笑摆了摆手,脸色不善道:“何良远敢欺负你?”
钱朵朵一惊,慌道:“没”
“钊儿已经和我说过了,那老头跟我梁子结大了。”
一句话平平淡淡,语气间却是不容置喙的威势。
钱朵朵少有见他如此凶的样子,一时又是担心又是感动,捏着手指低着头,一颗心似痴了一般,再无半点难过
钊儿很是识趣,默默退了出去,还不忘将屋门带上。
王笑一把将钱朵朵揽在怀里,轻声道:“居然有人敢凶我的小花朵,我虐死他。”
“笑郎啊”
钱朵朵声音都有些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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