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邦却是颤了颤嘴唇,应道:“这似乎是燕河路参将田将军。”
“哦?他不在长城上守着,为何在这里?”
吕邦有些犹豫,悄悄侧头看了冷德真一眼。
冷德真微不可觉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可说。吕邦便道:“这……卑职不……”
“砰!”
忽然一声枪响,吕邦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脸上被淋了一片温热。
黏糊糊的。
他一转头,便见冷德真脑袋上一片血肉糊涂……
“呕……”
吕邦一个翻身摔坐在地上,又磨着腚、飞快地往后挪了好远一段距离,方才深吸了几口气。只觉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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