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珰一愣,想了想,又道:“咦,好像我珍大哥的意思就……就是这样。我……我是个蠢材,说要来这里和谈其实是因为在牢里呆得太闷太闷了。但珍大哥同意让我来,也许……也许就是这样。陛下慧眼如炬,真……真神人也”
“若是如此,你来之前,王珍为何不交待清楚?”
“这个……这个,”王珰道:“我珍大哥是读书人,读书人嘛,就是有点迂……迂腐。”
唐中元讥笑一声,道:“不是因为当时王笑还没回来?”
“啊?这这这……我不知道啊。”
“给朕捋直了舌头说话”
“是。就是……就是小的说话漏风,不是故意这样的。”
唐中元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懒得和一个小崽子一般见识,拍了拍膝盖,思索起来……
据唐节所言,从古北口入境的八千骑兵一看就战力不凡,不输自己的老营;而登州营、即墨营、锦州步兵,这三支兵马整合起来,也有几分战力。
姚文华?姚文华不过是个傀儡,据得到的信报看来,这背后主理之人想必是王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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