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牛录,本来是抢不到什么姿色上乘的女子,但他手下人却很有几分精乖,从别人抛尸的地方捡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绝色献上来,养了两天,竟是活了过来……
“今天不管你伤好了没有,爷都要弄了你。”
这般说了一句,他开始解自己的盔甲。
“可惜,你弄不了我。”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哈尔吉达吓了一跳,拔刀四顾了好一会,最后才发现说话的是榻上那个女子。
“你……你是男人?”
“对,你不妨猜一猜我是谁。”
哈尔吉达又是一愣。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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