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禾?不,柴柴大人,你怎么来了?”
“卑职见过卞阁老。m.fsxs8.”小柴禾假模假样地行了一礼,脸上表情却有些狰狞,“阁老觉得阿嚏卑职是怎么来的?”
卞修永强自镇定下来,抚须长叹道:“老夫担忧陛下,便找了这个清静院子里想些事情。”
“是吗?这钟声和哭声阁老都听不到?还有卑职身上的丧服阿嚏”
“陛下宾天了?”卞修永悲呼一声。
“别演了”小柴禾大喝一声,手中长刀一劈,将卞修永一条胳膊径直劈下来。
惨叫声疯了一般地响起。
卞修永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小柴禾又打了个喷嚏,用脚踩住卞修永的伤口,将鼻涕抹在他脸上。
“你他娘的,都察院左都御史,清流最他娘应该是刚正不阿的官阿嚏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性老子就是京城一个开赌场的,国难当头老子都还没跑,你这个往日收老子银子的就他娘想跑了?”
“啊你怎么查到的?不可能你不可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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