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林抚额不已,长叹道:“我等千辛万苦才做到这一步,万不要坏在这些蠢……这些人手里了。”
“我向陛下禀奏一声吧。”范文程叹了口气,勉励道:“再咬咬牙撑一撑,没剩几天了……”
他回到公房,第一次件事就是把担忧写成折子上奏,但奏折上去之后如石沉大海。
陛下不批折子,这是这乾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
他想进宫求见,却也见不到布木布泰。
那总管太监刘安絮絮叨叨的。
“范大人,陛下真没功夫见你,太子殿下这病不好,陛下马上也要病了,她都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这国事还请你多担待着些,只要受降典礼不出差错就好,有什么事往后丢给晋王操心罢了……”
“太子殿下病的不是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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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往后丢给晋王操心”——已成了乾朝官员的共识。
十二月初五,傅青主进京城巡视了一次,终于明白为什么京城百姓这么支持乾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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