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她把这件事传到唐中元耳朵里,看起来没什么,却很有可能使我们与瑞朝的联盟破裂。”
“理由呢?”
“对唐中元而言,这首先便是一个奇耻大辱;而且建虏在瑞朝有细作,还是唐中元近臣,那她很可能有办法让唐中元相信那孩子就是靖安王的,到时他只怕会怀疑靖安王与建虏有结盟的可能,彼此的信任基础会被打破……”
“不是这样简单。”
“不是?”
“我认为,她是在告诉靖安王,她手里不仅握着锦衣卫的消息渠道,还有能力让唐中元相信此事,她有很多办法利用这件事作文章……这还只是第二封信,她是在一点一点摆出自己的实力,在警告靖安王。”
“警告靖安王什么?”
“不要妄图回避此事、不要否认此事。”
“她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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