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虽死了一个下属，但还是达到目的了，不算太坏的消息吧？”

        王笑叹息了一声。

        这一叹是为了莫乾。

        但很快，他语气平淡下来，道：“出了一点变故，他们把张略先换成了苏简，我怕后续的计划达不到预期的目的。”

        “后续的计划？”

        王笑道：“我之所以让唐节去归化城，因为我早在塞外安排了一步闲棋。”

        “笑郎早就想到会有如今这个情况？”

        “不是，这步闲棋原本是用来做别的事的。”王笑缓缓道：“大概两年多以前吧，我让夏向维给伊德勒洗脑，并把他送回蒙古，为的是以后好处理蒙古的问题。”

        唐芊芊有些疑惑。

        “蒙古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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