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没有回答,眉毛却深深地拧了起来,显得很是纠结。
济尔哈朗又道:“我若不是忠于皇上,也许就不管皇上你是随着布木布泰投降、还是被乱臣贼所害。我直接逃回盛京,另立新帝便是,何必费尽心力再救皇上出宫?”
“你就是想与她争权。”
“布木布泰若没与王笑苟合,我会一直敬重她,像以前一样。
而以后,我也只会是皇上的‘辅’政王,而不会成为多尔衮那样的‘摄’政王。”
福临哼道:“还不是因为盛京城还有烈礼亲王,你才需要朕。”
“我是你阿玛最信任的人。”济尔哈朗又重复了一遍。
福临低下头没说话,似乎有所动摇。
“你是爱新觉罗的子孙。”
济尔哈朗轻轻拍了拍福临的肩,将他扶上车驾,以叔父的姿态缓缓说起来。
“你法玛当年十三副铠甲起兵,你阿玛称帝建国、开疆拓土,都是经历艰险。你如今这点小败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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