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恂转身上了轿,马上收了脸上的悲伤表情,拿手擦了擦脸,又是一脸肃穆。
这段时间,他其实看得很清楚,姚启圣这个小官做的一系列举动都是出自晋王的授意,这家伙往后怕是前途无量了。
反观自家儿子,跟人家年纪差不多,文章、才华、人品、相貌样样远胜于姚启圣,可有什么用?
儿子还真不是输在一点儿女情长的小事上,而是不通实务、欠缺历练啊……
侯恂忽然又想起一事。
——听说晋王近来在物色在身边随行的佐官,品级虽低,却是能得晋王亲自磨砺,远的不说,前年有个叫辛宜学的小官随晋王在山东逛了一圈,这两年仕途就极顺……若能替儿子谋到这个差事该有多好……
他琢磨着这些,在皇宫前下了轿,走进宫城,在金水桥南站定,准备参与到北楚这场改变国策的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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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昧爽之际,破晓时分,鸿胪寺官员唱了一句“入班!”
文武官员分左右两班走进御道,进入大殿。
侯恂是文官,站左边队列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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